1
一场浩雪没完没了了近半个月。
整个世界是白色的,据说白色代表纯洁,可惜纯洁的表象下预谋了很多东西。全国大范围受灾。雪灾,白色灾害,纯洁灾害。
见了朋友,又黑又瘦,说是正月初三奔赴江西抢险,形容灾害的词是,难。
曾经多少人形容雪?逶迤茫茫、冰天雪地、银装素裹、风花雪夜……看来事物还是有很多两面或者说转折性,不是吗?比如这场50
我不喜欢天冷,觉得不够温暖。我也不喜欢这雪,不光行走不方便,还缩手缩脚,忍不住让人想找一个温度依附,吸取再吸取。让我感觉自己是什么虫似的。
切确的说是我喜欢温暖,喜欢很多温暖,可以溺在里面的那种.。
我时常觉得每个人都是一个玻璃的单体,里面是透明的,外面穿着罩衣,除非他(她)愿意,才会给你看他那份透明体,当然,还要你也愿意看,还要看得懂,才比较娱乐彼此。
有时候我就想,人和人在一起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?不就是相互娱乐,彼此温暖吗?
浩雪没有给我很深刻的印象,只是感觉无比的冷。
记得有一日,委屈了,哭了一场,感觉眼泪是温暖的,只不过一会就变的不在温暖。
不过,也还是值得一说事。
应了朋友的一个饭局,和几个不认识的在一桌吃饭。我的话很少,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,所以尽量少说。倒是朋友的朋友聊的很开心。
我觉得好玩,吃着鱼块,我想,这个男人能这么多话,舌头的韧度一定特好,拿来接吻应该也不错,不过,可惜,他不是我相中的那种皮囊,突然就没了兴致,鱼块好象也没了味似的。
后来他喝多了酒,反复说了一句话,我听了很受用,他冒似含糊不清,可也很是冷静,他一字一顿的说,我很后悔一件事,我怎么就?没给我妈……打个电话呢?让她不出门……雪下的大……那么大?是我妈先跟我打电话,电话接通就哭了……
一场雪,一个老人,一个需要温暖的老人,突然我想浩雪留给我的深刻记忆恐怕不是白,是这般的需要,这般的老人。
而每个人都会风烛残年,老去,死亡。
2
浩雪过去后是冗长的节日。
说我们老祖宗是礼仪之邦,一直可以追朔到老子大人。
我看来春节跟雪一样冗长,谈不上欣喜,也谈不上厌恶,日子不是一样过吗?每天都不同,但是每天都重复,明天永远不会完结。
新年的第一天我收到了朋友的短信,尽管是拷贝的不知发给了多少人的短信,还是让人觉得温暖,起码是第一个不是吗? 就像被人说的“处”情节一样。不过后来收到了很多很多类似的短信,让人都没有兴致全部给看完。
温暖够短暂,不是吗?
不过也起码短暂的有过温暖不是吗?
朋友在新年的前一天回家过年,电话打到半路没了电池,心理忐忑不安,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再拨过去,说了3
到了吗?
到了。
你急死人了……
没了电。
他不明白我忐忑的心理。
挂断电话,我不明白自己抓紧电话发白的手指。
温暖是可以给予的,不是吗?我给予了,也快乐了,还温暖了。
当天夜里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老是反复上一辆车,老是回不了家。在梦里叫我妈,我妈从自己卧室里奔过来看我,手很暖,摸我,摸我的脸还有头发。我装着睡着,没有睁开眼睛。
妈妈的假日很少,没过几天就走了,入睡的时候我老想她的手,还有那个温度。
节日在我看来,是反复时间不规律和反复的热闹和清净,一直是两种对立并存在着。我宁愿拿一本书一直看到什么时候想睡,倒头就睡,醒来照样看。
情人节是在春节里,让我感觉是接二连三这个词语。
节日当天,睁开眼睛迎接的是一张温暖的唇瓣,跟我说节日快乐,给了我4
在那天我收到了一份祝福,让我看了感觉是三只蜘蛛在拉网。
原文是:愿想你的人越想你,你想的人会知道你……挺有趣的说法,三只可怜的蜘蛛和拨不开的网,白丝密密麻麻,冒了丝丝寒气,有些冷,因为复杂。
我愿望很简单,简单的温暖,简单的拥抱,简单明了的说话,于是我对很多人说,我想你了,能抱一会我吗?
妈妈给我回短信说,丫头,妈妈也想你了。
很要好的女友说,亲爱的,我担心你了,来歇一歇好了。
也有人建议我去抱树。
我有些想笑。
诚然我也笑了,恶作剧式的笑。
因为行行色色的温暖。
只要给予,就可以的到回溃。
3
睡眠特别不好,黑眼圈特重。
贴心的女友给我电话,诉说她心里的荒凉。
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婉转的安慰她,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头,让她觉得温暖有加。
不知道女人离开了情事,是不是整个天空不在明亮,在她那般的纠葛中该站在哪个位子才是最佳的。
我只知道所有的女人都一样,期望得到或者拥有一份爱,或者更多的爱,像公主,永远在自己的城堡里,天真烂漫。
可惜公主很多,灰姑娘亦多,青蛙,王子,只是看遇到的时机对否。
艳照门事件在网上炒的沸沸扬扬,看了几张照片,突然觉得如同看到了一群披着羊皮的狼,狰狞,丑陋,让人恶心,还顿生寒意。
做了两个梦。
梦里女友对一个人很好很好,可惜他负了女友。
友追问,你的心是什么做的,对方答,狼心狗肺。
四个字噎的我生疼。
然后梦见自己面朝天躺在水里,睁不开眼睛,沉沉浮浮……
醒来很累,像是座了好几天的火车。
爸爸同学的儿子亦是我的同学,用他的话说,是指腹为婚的主,打来电话。
我在电话这头问,您哪位。
那边说,你狗东西,你说我是谁?
我说,你是狗东西。然后哈哈大笑。
那头问我,亲爱的想我吗?
我说很想很想啊,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见到你。
那头说,你打开门我在门外。
我又哈哈大笑我不会傻到真的去开门。只听到一声闷哼。
我可以想象他被人踢了一脚,嘴巴变形,忍住不发声的模样。
这个一直是我们之间的游戏,这样胡闹,来检验他老婆吃醋的程度。。
他乐得其中。
隔一分钟他会问,亲爱的,你现在好吗?
再哈哈大笑。
……
突然开始觉得,温暖是可以给予也可以得到的。
我想我还是会要很多很多温暖,可以溺在里面的那种。
但是我也学会去给予更多更多的温暖
一场浩雪,一个冗长的假期,一段乱七糟八的梦,源于几个字,让我喜爱之极,把它当针,串了起来。
有一天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样几个字:心悦君兮君知否。是啊,我给予了温暖你觉得好吗?需要吗?够用吗?灯火阑珊处只要你转首,亦有几多人给予你温暖呢?
心悦君兮君知否
类别:《亲爱的,你好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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